杜仙将操控器旁沾灰的废纸移开。
「我问你亲手做过的，也问别人做过的。不会把别人的全算在你头上，但你的，也别想往别人身上推。」
邵承岳抬眼望了她一会儿，终於将视线移向韩飞。
韩飞没有接话，只将守军递来的水放在石边，离操控器远了一些。
「要喝就说。」
邵承岳盯着水，喉头动了动，终究还是摇了摇头。他的肩膀不再刻意挺着，双手无力地缩回膝前。杜仙没有趁这一下停顿连环逼问，也没有拿水作筹码交换名字，只让人看紧他，先把已问出的接应经过送去核对。
韩飞向石面上的操控器望了一眼。
这东西已经被他摔过一次，口供却还是想留在「只负责按」这四个字里。
接应者的脚步沿着原路传近。
一名年轻女子绕过岩壁，与入口留守者交谈两句，便径直走到杜仙面前。
「主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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