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是克尔罗的市民，」玛丽亚修女的声音在室内回响，「他们已经受够了。」
法官看着这一幕，像是做了一场无法理解的噩梦。他的王位在这一刻彻底瓦解，不是被更大的权力击败，而是被那些他从未正眼瞧过的人拒绝。
他缓缓坐回位子，手扶着额头，瞬间看起来变得极其苍老且疲惫。
「那麽，现在怎麽办呢？」他低声呢喃，声音几乎微不可闻，「审判我？监禁我？然後呢？换另一个人坐上这个位置，继续玩相同的游戏。剧本不会改变，只是更换了演员。」
「也许吧，」杰克站了起来，「但至少在今天，演员们拒绝照着剧本演下去。」
罗素上前，给法官戴上手铐。没有挣扎，只有一抹充满讽刺的笑意浮现在法官脸上。
「你会後悔的，」他对着杰克平静地说道，「没有我的秩序，尔罗只会陷入无止境的混乱。血盟会接管街道，暴力将会升级，更多的人会死去。而你，杰克，你将在余生中看着这一切，并清楚知道这是你亲手造就的选择。」
「也许吧，」杰克承认道，目光清澈，「但至少，那是我的选择。」
莎拉走向他，握住杰克的手，掌心冰冷，力道却无比坚定。
伊洛德看着他们，笑了，那是杰克认识的伊洛德才有的微笑，带着一丝轻浮，却无比真实。「杰克，带她离开这里。去一个有阳光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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