堇辰坐进车里，系好安全带。江夺绕到驾驶座，上车後先确认他已经坐稳，才发动引擎，将车缓缓驶出停车场。
车子汇入夜间的车流，窗外的灯光一盏接着一盏向後掠过。车内放着音量很低的音乐，没有宴会厅里那些交错的交谈声，也没有需要应付的寒暄，气氛一下子安静下来。
堇辰靠着椅背，看着窗外。
宴会上的事情已经处理完，回家休息、明天照常工作，本来就是再简单不过的安排。可顾清妍与江夺交谈时的情景，仍不时从堇辰脑海里掠过。
他们说话自然，互相调侃时也不必刻意寻找话题。那份熟悉感来自多年相处，并不是几次见面就能建立起来的。
堇辰并不觉得奇怪。只是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其实不了解江夺生活中的许多部分。过去两人总在比成绩、比能力、比谁先拿下项目，几乎每次见面都少不了争执；至於竞争之外的江夺是什麽模样，他很少主动去了解。
如今关系逐渐缓和，他才开始看见江夺那些自己从未参与过的回忆。这原本很正常，他却无法完全不在意。
堇辰没有继续往下想，只是望着窗外，过了一会儿，才像是随口闲聊般开口。
「顾清妍以前也常跟你一起参加家庭聚会？」
江夺转头看了他一眼，随即重新看向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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