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顾小姐。」
两人之间的对话十分自然，既没有刻意拉近距离，也没有任何暧昧的暗示。那种熟悉感来自多年的相处，是旁人很难在短时间内融入的节奏。
甄娜原本只是站在旁边等候江夺的交代，听见他们的对话，却不由得多看了顾清妍一眼。
她在江氏工作多年，见过江夺与各种合作夥伴打交道的模样，也很清楚江夺平时有多爱开玩笑。可他对顾清妍的态度，确实与一般的合作对象不同。
他不需要刻意找话题，也不必顾虑说出口的玩笑会不会让对方不高兴。顾清妍同样如此，甚至能毫不客气地指出江夺那些早已习以为常的坏习惯，而江夺也只是笑着接受。
那是一种很自然的亲近。
甄娜没有多问，只在顾清妍准备离开时，主动替她按下了电梯。
「顾小姐慢走。」
「谢谢，麻烦你了。」顾清妍走进电梯前，还回头朝江夺挥了挥手。
「有空再联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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