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看的？」
「就是……」甄娜斟酌着措辞，「您和顾小姐看起来很熟悉，彼此也很了解。我只是有点好奇，您会怎麽形容她？」
江夺看了她两秒，忽然笑了。
「怎麽，你什麽时候开始对我的私人交友情况感兴趣了？」
「我只是觉得，能让您这麽放松相处的人不多。」甄娜坦然地回答，「所以有点好奇而已。如果不方便说，也没关系。」
江夺没有立刻回答，他靠回椅背，像是真的认真思考了一下，随後才开口。
「清妍啊……挺好的。」
甄娜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结果江夺只补了一句：「聪明、，做事有自己的想法，也不需要别人替她操心。从小到大都差不多，就是偶尔说话不太客气。」
「听起来，您对她的评价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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