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甄娜老实承认。
她从未听江夺亲口说过自己喜欢谁，也没有直接问过他。那些细微的照顾、长久的执着，以及他看向堇辰时不自觉柔和下来的目光，都只是她观察到的事情。
她相信自己的判断，却没有把握能够替江夺回答这个问题。
唐远川看着窗外，过了一会儿才开口。
「我倒觉得，顾小姐不是最需要担心的人。」
「为什麽？」
「因为江总对她很自然，对辰总却不一样。」
甄娜怔了一下，唐远川说得很平静，没有刻意把话说得多麽笃定，彷佛只是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江总跟顾小姐相识多年，有共同的回忆，也有彼此熟悉的习惯。他们相处自然，是因为不需要重新建立信任。」
他停顿片刻，才继续道：「但他看辰总的时候，总会先留意对方的反应，再决定自己接下来该怎麽做。」
甄娜慢慢安静下来，唐远川没有再多说，只是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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