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小禾也来了，怀里抱着替陆桂领的药草。她望着那张转料凭证，忽然指向背面一个比官印还小的朱记。
「这个记号我见过。」
众人转头。
「昨日村口新贴的清迁榜，背後也有同样的红角记号。我帮阿嬷收旧纸生火时瞧见的。」
唐令舟立刻问：「那张榜还在吗？」
「在。阿嬷说官纸能拿来生火，但有字的先别烧，免得有人明天说没贴过。」
灵曜卷身一晃。
「老人家比你们会留证据。」
唐令舟没有当场断言两张纸出自同一个人。他叫小禾明日带来原榜，在场核印、核纸、核日期。借链与迁村或许只是同一河工文书体例，也可能牵出另一条尚未查明的签办路径。
谢怀山望向城内的槐树，忽然问：「陆桂可愿暂避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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