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远山替从封墙退回的几人留了热水,热量来自白天已备好的小炉余炭,不是凭空多出的电。抱布袋的妇人握着杯子,先道了谢,才问是不是有人故意引他们去拆墙。
灵曜停在木牌旁。
「有人新画了引向封墙的箭头,是真的。谁画的、为何画,还不知道。」
段砚听完,慢慢松开握了半晚的手。
「我把牌子取下来,还以为能让人不再受骗。」
「取下一块牌子不够。」灵曜道,「但你肯拿来让人看,算做对了一半。」
「另一半呢?」
「别把自己不知道的十八年,说得像亲眼守了十八年。」
段砚垂下头,过了片刻才点头。
高远山看着那张薄纸,忽然拿出一个乾净的旧饼乾盒,把纸和木夹放进去,盒外写上来源未核,暂代保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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