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核对到的是北站存着六卷遮棚布,」林祈纠正得很轻,「不能直接说这张告示指的就是那六卷。得看出货编号和原记录;但它所写已交高远山六卷净滤布,现在没有任何交付证据支持。」
灵曜在众人眼前把领货告示与补写代领名的薄纸并列成两幅金字记录。
两张纸都有一笔偏紫的墨,且远字末端都往右拖出一个细钩。它只标出看得见的相似处,没有凭空断定同一支笔、同一个人。
「你们看看,」它写道,「好用的谎话不一定全是假的。六卷布可能真的存在,却被改成能救命的滤材;一个老人真的叫高远山,却被改成他已经领了货。」
持布袋的男人低下头。
「昨晚我差点拆塌一面墙。今天又差点来砸一家店。」
「砸了也找不出滤布。」高远山说,「何况这门昨天才修好。」
有人失笑。不是因为事情好笑,而是那句话终於让众人的拳头松了些。
阿稻拿来粉笔,把门边那块能擦写的小黑板翻过来,写出三行:
北站:六卷遮棚布,尚未出库,非已验合格滤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