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彻抓住这句话:「看吧!大家需要的是货,不是你们的帐。」
高远山没有急着反驳。他将自己的空白帐页摊开,推向薛棠。
「你若真管过帐,能不能写一份你亲眼确认的事?不用替十八年前的事作证,也不用替我们许愿。」
薛棠看着那页纸,神情变了。
「我可以记,这张代领条的见证栏字形与我过去的写法相近,还不能证明就是这一张的原件。我也可以记,今天没有任何人在我眼前完成出库交接。」
她握起笔,却没有往准领两字上签。
——
外头忽然响起短促的警哨。
一阵灰风掠过南街,卷起棚顶尚未固定好的旧帆布。风还没大到整片灰潮压来,却足以把外棚入口旁的临时隔灰屏吹得向内倾倒。
屏後有两名老人排队取水,当场被绊得坐倒。另一头,值守者想拉住帆布,脚下的旧木架却发出裂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