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把粉抹到她穴口上，抹完穴口，抹完奶口。
她说她化了二十四年，她给她女补完妆，补完她女比她年轻，她女比她姐年轻。
头目跪在床前，两条腿还开着，穴口含着针管往外淌精。
沈砚把嘴贴到头目穴口上，舌头把淌出来的精舔进嘴里。
他说他舔的是他舅的穴，他舅的穴里灌过他娘的整只手。
姥姥说你舔了就舔，四代人的穴都在嘴里，嘴里比穴里稳。
产房里十一个人一起停，床板还响了一声，热气把窗纸糊成一片白。
小满两条腿合不拢，穴口一开一合，穴里的精往外涌，涌到床板上。
下一笔，第七条巷，灶底下，小满的床，嘴里的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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