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复查？」
「这才开学几天？」
「娇贵死了……」
郑教官一个眼刀扫过去，骚动瞬间平息。
沈淮安站在队列前，身形笔直，神色没有一点变化。可顾北辰站在他斜後方，看见他垂在身侧的左手，拇指轻轻擦过了腕上那枚细环。
只一下。
像是一个人在黑暗里，摸了一下自己的心口。
「是。」沈淮安说。
他转身，朝校医楼的方向走去。晨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一路拖过操场的跑道，脊背挺得笔直，步子却比平时快了半分。
顾北辰盯着那道背影，眉心慢慢拧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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