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山……不是谁都能去的。」
小米看着阿瑶，还没来得及问，後头就传来婷婷的抱怨。
「小尤！你看我的腿啦！这样明天怎麽拍？」
小尤立刻蹲下去，翻找袋里的止痒药。
咪姐站在柜台前，连头都懒得回：「把你家女神顾好，不要再开窗户了。」
阿瑶低下头，将怀里那箱水放到地上。
小米往她脚边看。日光灯底下，影子好端端落在水泥地上，没有再闪。
「你刚刚说……」
「阿瑶，去後面拿袋子。」
阿满姨的声音插了进来。
阿瑶看了小米一眼，转身走进柜台後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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