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兀的手机铃声瞬间划破了这份诡异的寂静,祁屿扫了一眼屏幕上跳动的备注,眉头微皱。
“你要的档案都在那边的文件袋里。”祁屿冷冷扔下一句,随即拿着震动不停的手机径直退入了书房。
偌大的客厅再度只剩下薛吟孤零零的一人,她顺着男人的视线望去,茶几角落正静静躺着一个厚重的牛皮纸档案袋。
她颤抖着纤细的指尖将其拆开,几张触目惊心的现场血腥照片瞬间跃入眼帘,饶是心理素质极强的她也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凉气。
泛黄的案卷材料里简单梳理了那名地下放贷凶手的生平轨迹,对方长期死死纠缠着廖叔索要巨额赌债,最终在情绪失控的极度暴躁下残忍动了杀念。
更巧合的是,那名凶手在上周竟然离奇遭遇了一场车祸,在重症监护室里苦苦挣扎了整整三天才宣告不治身亡。
这份看似天衣无缝、逻辑闭环的结案报告根本无法彻底抚平薛吟心头的狐疑,那凶手临终前特意提及的“薛家人”三个字依旧像一根毒刺般死死扎在肉里。
不多时,书房的门无声滑开,祁屿迈着修长的双腿重新踱回客厅,在看见薛吟正失魂落魄地捏着照片发呆时,俊脸微微一沉。
“我不认识这个放贷的凶手,他怎么会莫名其妙扯到我们薛家头上?”薛吟猛地抬起头,字字质问。
“廖叔背负了天文数字般的陈年旧债,他这辈子最怕的就是把丑事捅到薛家祖宅去,催收的人为了逼他吐口,拿薛家的名号恐吓他再正常不过。”
祁屿居高临下地沉声解释,“至于他上周遭遇的那场车祸,也纯粹是咎由自取的飞来横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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