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郁文只能听到房间里嗡嗡的震动声，还有自己难耐的呻吟声。
棠珩知在浴缸里放好温度适宜的水的时间里，陈郁文觉得整个身体都不属于自己了一样，躺在潮湿的大床上像一条快要溺死掉的鱼，两条修长白净的双腿时不时痉挛抽搐着。
棠珩知给昏昏沉沉的陈郁文清理洗净身体后，看了一眼那张满是水迹的床，将陈郁文抱到隔壁自己的房间里。
他弯腰把紧紧挂在自己身上的人放在床上，准备起身时，陈郁文忽地抓握住他的一只手，掌心还带着一丝没有干透的水汽，触感凉凉的。
棠珩知蹲在床边，打量起陈郁文熟睡的脸庞，眼尾一点点红肿着，就算是睡梦里也矛盾困惑地皱着眉，呼吸时而绵长，时而短促。
棠珩知轻轻撩开陈郁文额前有些濡湿的碎发，仔细观察着。这个和自己同父异母的弟弟，部分轮廓还有一点像自己。
但棠珩知倒是更喜欢陈郁文的眼睛。
陈郁文迷迷糊糊地不知道在嘟囔些什么，棠珩知不需要凑近听，也大概能猜到是什么……
“还有两年就成年了，文文。”棠珩知说。
棠珩知坐在床边安静地看着熟睡的陈郁文，等到对方松手才离开。离开前他又探了对方额前的温度，悄悄将被子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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