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曜问：
「如果找不到呢？」
楚理看向窗外。
「那就必须承认，我们目前还不能确认D-17原件的最後去向。」
办公室安静了片刻。
距离这起案件的最後一章，只剩下一步。
但最重要的问题仍然悬在两人面前：
许明川究竟有没有拿到D-17的原始素材？
而那卷留在他工作室里的磁带，又究竟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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