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理没有反驳。
「也可能是其他录音。先不要把它和D-17划上等号。」
---
叶怡君第二次接受警方询问时，楚理将十月三十一日的清点附件放在她面前。
「叶小姐，你认得这张表吗？」
她看了一会儿。
「这个格式很像以前暂存区使用的清点附件。」
「这张表有可能是你整理的吗？」
「有可能，但我不能确定。那时候行政工作不只我一个人负责。」
林曜指着「已取出」的栏位。
「这一项录音素材，是否由你经手取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