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仔细看着那行模糊的编号。
「先不要急着认定。」
「可是这张清单的日期和工作内容，都跟林柏勳说的一样。」
「那就先确认文件来源，再确认编号。」
楚理将附件转交监识人员。
萤幕上的那行字，仍然没有给出答案。
但警方已经找到一份能够进一步核对十月二十二日转存作业的同期文件。
这一次，他们不必只依靠多年後的回忆。
而那个被圈起来的A-09，或许正是两组编号之间，第一个可以被正式核对的连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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