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几秒。
他像是随口问：「还会不舒服吗？」
林予安摇头地说：「不会了，就是还有点累。」
顾言澈「嗯」了一声，没有再说话，但那一整个下午，他写字的速度，比平常慢了一点。
而林知夏在家里，第一次认真意识到一件事。
她好像已经不只是「在意」顾言澈了。
而开始期待——
他出现的理由，哪怕那个理由。
永远都被他轻轻说成：「刚好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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