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用手机在凌晨两点十七分震动。
许栀刚从极乐回到次卧不到一个小时,身体还残留着拉珠和震动棒留下的酸胀。她本以为今晚到此结束,却看见屏幕上弹出新信息:
【十分钟后,主卧浴室。门别锁。戴着项圈,什么都别穿。——X】
她盯着那行字,手指发冷。
主卧。
顾淮京的主卧。
她怎么可能去?万一他会议提前结束……可恐惧之外,一股更可耻的热意已经顺着小腹往上爬。X先生居然敢把地点定在她丈夫的浴室里。这种近乎挑衅的大胆,让她既害怕,又无法控制地兴奋。
她最终还是去了。
主卧浴室的门虚掩着。里面没有开灯,只有浴室尽头那扇高窗透进来微弱的月光。许栀赤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只戴着那条黑色丝绒项圈,身体在微凉的空气里微微发抖。
一个黑色的身影从阴影里走出来。
X先生今晚连西装都没穿,只着一件黑色高领,面具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冷硬。他手里拿着一个小小的黑色遥控器,和一根比之前更粗长的双头震动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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