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
许栀的身体猛地弓起。
高潮来得又凶又猛，内壁剧烈痉挛，大股爱液喷溅出来，把震动棒和X先生的手都淋湿。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只能无声地哭着，眼泪不停地掉。
余韵还在持续的时候，X先生把震动棒抽了出来。带出的水声在安静的浴室里清晰得刺耳。
他没有给她缓息的时间，而是把还在微微发抖的她转过身，让她双手撑着洗手台，自己则从后面再次把那根东西推了进去。
“还没结束。”他的声音低哑，“继续夹着。我看你还能高潮几次。”
许栀的腿已经软得几乎站不住，却还是被迫承受着新一轮的震动。这一次X先生不再中断，而是持续高强度地刺激，逼着她在短时间内接连去了第二次、第三次。到最后她已经哭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会摇头，只会发出破碎的哀求。
等X先生终于关掉玩具、把东西抽出来的时候，许栀整个人都软倒在洗手台上，腿间一片狼藉，眼睛红肿，喉咙沙哑。
他替她把项圈稍微松了一点，动作却称不上温柔。
“今晚的水，不许擦干净。”他在她耳边说，“夹着我留下的东西，回次卧睡觉。如果明天你丈夫问你为什么走路不对劲，你就告诉他——你想他想得太厉害，自己玩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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