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晚上他都没睡着,辗转反侧。那个男人让他今天晚上再去找他,闻野能怎么办?他对父母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被侵犯了的事。
闻野侧躺在床上,咬着牙攥着被子流泪,哽咽着抽泣。
白天,闻野听不进去课。他再怎么不想天黑,最后一节课的下课铃还是照常响起来。
同桌看见他又收拾书包走了,好奇地问了一句:“今天又不上自习啊?”
闻野点了点头,他一天都没说过话,也吃不下去饭,嗓子太哑了。
他背着书包,步履蹒跚地往那片拆迁区走。
他想,做个正常人就花光自己所有的力气了。在学校走廊看见个废纸片子他的腿都一阵发软,生怕是自己的照片。
世界上没有人比他更可悲了,将自己送上去被轮奸,见到施暴者痛苦,没见到更不会放松。
夜色浓了,这条巷子没有路灯,他靠着墙滑坐下来,一直等到十一点,一个人都没来。
冷得不行了,闻野还是往回走,心里没有丝毫庆幸的感觉。
今天他没有来,明天也会来,他会在某个时刻出现在自己教室前边,或者在校门口等着他。那男人会淫笑,会带人,会打他,然后将丑恶的东西再次送入他身体里,用照片胁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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