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年的前一个星期，我们去买了一次菜。
超市里人很多，推车挤推车。
陆行舟拿着单子，一样一样勾。他妈写的：咸肉两斤、笋一棵、百叶两张、米酒一瓶。
我推着车跟在后面。
「你妈的口味你记得挺清。」
「她做饭我从小吃。」他说，「她一放咸肉我就知道要过年了。」
「你家过年都这样？」
「嗯。」他说，「我爸在的时候也是。他负责买，我妈负责做。」
他停在一个货架前面，看着上面的咸肉。
「哪块好。」
「我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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