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元子大喜,这象戏规则复杂,天上地下他要找个棋搭子也难,这时候见兵将各就各位,不由哈哈大笑,“你这泼猴,倒是有福气。”
大圣笑道,“那是,师弟,你且赢了他,多赢他几个果子。”
黛玉却是感念人参果之恩,专心落子,见道长下法尚有些漏洞,也一一将规则补齐了,笔墨搁在旁边,如若有想起的棋谱,也一并抄录下来,全当是谢礼。
大圣起初只是转述,后头也渐渐得了些意趣,实则这象戏,排兵布阵,是个武斗,一兵一卒,调兵遣将,很有些玩头。
他就在旁边,看镇元大仙走马撑起个支点,后头一方炮,将军小师弟,那将位,无论上下,都在马踏位上,便急得抓耳挠腮,“这棋不算,重来重来。”
黛玉抿唇笑,让大师兄不要着急,上手拉下一方车,挡在马炮中间,非但拆了他的招,左边吃着马,右边吃着炮,无论如何,总要镇元子折损一员大将,便又拍掌笑,“妙哉,妙哉,哈哈……”
镇元子连下三盘,却觉泼猴身边这生灵,才思敏捷,心清灵秀,于棋一道上,很有些心得造诣,他下得高兴,越发废寝忘食。
差不多到天明,大圣知小师弟已连两日没歇息了,硬把小师弟推去歇息,自己留下来陪老道接着玩。
他指挥着棋子在棋盘上转来转去,不走正道,自己玩的不亦乐乎,镇元子给他晃得眼晕,拉着泼猴的手问道,“泼猴,你当真要西去取经?”
大圣回道,“那是自然,俺老孙岂能言而无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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