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平野席地而坐,咬着不知道从哪折来的一根草,“这小年子……”
“吃力不讨好。”周沉搭腔。
程穗看向两个人,吴平野说:“变了变了,都变了,只有易年这傻小子还想留在过去,还以为这群人是他哥哥姐姐。”
周沉叹了口气,“别说他了,一开始我们不也是嘛。”
池朝冷不丁出声:“别带上我。”
几人笑,周沉:“知道知道,我们朝哥清醒的一批。”
池朝是几人中最早明白的,当他们离开苍南去到平城的那年,池朝就察觉了。
那年新年,他们一伙人像往常一样,吃完年夜饭,去海边放烟花,以前几人在一起,谈论的是理想,那天谈论的是权与利。
那时候他明白了,大家终究走上了两条不同的路。
程穗在一旁听着,觉得唏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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