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番介绍,前面的误会终于解开。
韩流少年叫易年,锡纸烫叫周沉,光头叫吴平野。
四人是一个乐队。
池朝对他们没什么好脸色:“你们怎么进来的?”
易年时队里年纪最小的,有一对小虎牙,很可爱,他说:“门口石头下面压着钥匙,我们用钥匙进来的。”
池朝:“……”
“朝哥你那天怎么突然就去平城了,不是刚回来没多久,”锡纸烫周沉问。
“对啊,”光头也说:“那首歌刚谱到一半呢。”
池朝看了一眼坐在一边的程穗,然后说:“老六那有点事。”
说到老六,他们想起,那演出费还没给呢。
“话说老六那演出费什么时候结,这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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