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斯年,你要不要脸!别跟你那个爸一样!”
靳斯年被这个凌厉的呵斥和巴掌扇得眼底泛泪,刚刚才清晰可见的妈妈的表情突然再次变模糊,这句话b学校火警演练时播放的警铃还要尖锐高亢,刺得他头晕目眩,脚下都有些站不稳。
“我没有……我不是……”
他还在摇头否认,嘴唇发白,眼神灰暗,难以接受这句“判词”。
靳斯年从来都不觉得自己做错了,直到此刻被揭穿了放在台面上这样责骂也依然。他看得懂凌珊的行为,凌珊的眼神,他们分明是互相喜欢的,他只是在帮凌珊加速认清自己而已,而就是今晚,他终于得到了一个难得的承诺。
他不想被这样说,什么小三,什么男朋友,这种事情,不是只有喜欢和不喜欢两种结果吗?
靳斯年被骂得恍恍惚惚,感觉自己正在张嘴说些什么,他控制不住,也有些听不清自己的发音,只觉得脸上又是一疼。
“这么多年养你教你,到最后说这种话刺激你妈?啊?!”
两个人的情绪越拱越无法熄火,靳斯年从脸疼变成身T疼,到最后客厅动静实在太大,等到保姆匆忙跑来时,都被吓得大气不敢出。
平时JiNg明光鲜的雇主一副充满攻击X的姿态,眼圈红得吓人,如果不是她赶紧上前抱住,怕是要冲进厨房拿刀了。
而那个一天到晚不说几句话但总是保持礼貌的小少爷脸上则全是巴掌印,已经高高肿起,鼻底有擦拭出来的g涸血迹,运动校服不知道被什么尖锐的东西刮得拉丝,留下一道道破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