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斯年的手掌很大,手指也很长,因为常年练习小提琴指腹还有明显的厚茧,此时用力卡住她的腰,让凌珊有一种在被不可抗力拽入梦中的恐慌感。
他抬起下巴去亲凌珊突出的那点花蒂,亲得啧啧作响,一下接一下,最后理所当然地说,“你刚刚也是这样亲我的。”
“……我只是亲了一下你的嘴,不代表你要反过来亲……那个……”
“哪个?”
“那个。”
“那个是哪个?”
“……下面。”
凌珊双手抵住靳斯年头顶的沙发垫,腿间发力,想夹腿坐起来,下意识低头往自己腿间看,却看到x口在慢慢淌水,从暴露在空气中颤巍巍的花唇褶皱一路往前流,最后汇集在Y蒂附近,黏连成一线,不由分说就往靳斯年的上唇滴,最后被他毫不在意地抿进唇缝,又抬头T1aN了一下。
她被眼前的景sE和靳斯年舌面上微弱的起伏触感刺激得腰间一软,抵抗了拢共也没几分钟,最后还是十分狼狈脱力跌下来,把靳斯年整张脸闷了个严实。
“唔……”
靳斯年没有想到凌珊会突然压下来,发出一声猝不及防的闷哼,往凌珊x口缓慢地呼了几口热气就再次伸出手抓住她的PGU开始用劲,让她加倍压坐在自己脸上,直到自己几乎无法呼x1,不停发出咳呛的鼻音。
凌珊刚刚根本没有自己腿间很Sh润的自觉,相反在被靳斯年按住腰往下拖的时候只感觉到紧张与难为情。但此时被他张大嘴巴贴住的时候,那种分泌YeT又被缓慢T1aNg净的感觉再次变得明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