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过厚重的酒店窗帘缝隙,在地毯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带。舒慈醒来时,身边的位置是空的,她猛地坐起身,才想起昨晚他们并没有一起睡。
心脏不受控制地沉了沉。
卧室里寂静无声,她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亮起,一条未读消息闯入视线。
清晨6:30。
沈庭桉:[公司有事,我先走了。醒了联系司机,送你回家]
文字简洁,公事公办,听不出任何情绪。舒慈反复看了几遍,指尖微微颤抖。
没有冷漠的告别,甚至没有提及昨晚她提出的“离婚”,还安排了司机送她。
这让她看到了一丝微弱的希望。
他还能这样照顾她,是不是意味着,事情并没有到最坏的地步?他或许生气,或许失望,但至少,没有立即想和她离婚的打算。
心里稍稍有点轻松。
她深x1一口气,回复一个“好”字。
没有联系司机,她想,她需要一点独自的空间和时间,来消化这一切,来思考如何面对沈庭桉,来挽救这摇摇yu坠的婚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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