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敬粤非但没放,反而攥着她手腕,将她往自己身前狠狠一拽,另一只手已经拉开了停在一旁的黑sE轿车车门。
他动作粗暴,几乎是将她拎起来塞进了副驾驶座。
车门被他从外面关上,立即落锁。
“梁敬粤!你g什么!”
舒慈又惊又怒,扑过去想打开车门,却徒劳无功。看着他绕过车头,坐进驾驶座,她气得浑身发抖,“你到底想g什么?!”
梁敬粤侧过头,目光像毒蛇一样缠绕着她,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和怒气:“谁允许你结婚的?”
舒慈简直要被他的荒谬逻辑气笑了。
她别开脸,不想再跟他做无谓的争执,跟这种自以为是、视规则如无物的人根本讲不通道理。她沉默下来,大脑飞速运转,思考着脱身的办法。
梁敬粤见她沉默,冷哼一声,猛地发动了引擎。
舒慈起初还抱着他或许只是发泄一下怒气就会放她下车的侥幸,但当她注意到车子行驶的方向很陌生时,她彻底慌了。
“停车!我要下车!梁敬粤,你带我去哪里?”她再次试图去掰车门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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