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末涧怔住。
他从没听过温梓珩用这样的声音说话,跟那日在地牢里的狠戾,此刻却柔得像怕惊动他似的。
片刻後,景末涧知道他早已忘了那些,他忍不住小小地笑了,眼尾微弯,像掩不住的暖意「你??会拼吗?」
「不会。」温梓珩坦白得毫不犹豫。
景末涧被这句逗得肩膀轻抖了一下。
下一秒,温梓珩伸手握住他的手,带着他一起托着那片琥珀碎片,小心地按回裂缝处。他的掌心温热,覆上景末涧微凉的手背,缓慢、稳定、让人心安。
「但你会,我跟着你就好。」
景末涧的心像被什麽轻轻抓住,鼻尖微酸。
两人便这样肩靠着肩,一起拼着碎裂的琥珀。
琥珀碎片一片片拼上,案上的光也跟着柔和起来。
温梓珩的手始终覆在景末涧的手背上,既像在帮忙,又更像是怕他哪一瞬又会缩回去,那掌心的温度稳得像是专为他而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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