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所有人都开始屏息,只因为络腮胡进的不是沈秋容的前穴,而是身后的菊穴。
沈秋容哪儿曾被人触碰过那处,顿时慌乱不已,哭得梨花带雨,“别!....好汉饶命,求求你,那处不行呀......啊.....会坏.....嗯.....饶命.....”
一种撕裂感从身后传来,沈秋容似乎已经看见自己血溅当场的下场了,浑身都绷直了,高高仰着天鹅颈喘不过气来。
她怕是回不了皇宫了,今日就会被这些贼人弄死在这竹林深处,实在是有违家父的厚望。
最后还是络腮胡进退两难,狠狠啐了口唾沫。“贱婊子,放开老子的鸡巴,不然怎么给你操透?”
但沈秋容的后穴紧致地出奇,暖得像一个泉眼,里头嘬着舔着龟头,就是不让他进去,络腮胡恨不得一鸡巴给沈秋容操穿。
没办法,他就端着沈秋容来到一个好兄弟面前,那娇羞多汁的花穴,美成了一朵淫蝶,正对着男人的脸。
对方满嘴酒气,脸上兴奋赤红,活脱脱一个戏台上的莽夫,他用粗粝的手指扒开沈秋容颤巍巍的阴唇,只见那阴蒂勃发如豆,随着心跳鼓动,显然已经动情至极。
“娘娘后面填饱了,前面也不能空着,让属下好好尝尝娘娘的淫水,是不是一样香甜。”
说罢,粗鲁的嘴唇就附上沈秋容的花穴,一颗大脑袋在她腿间肆意舔吮吞津,“呲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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