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太难听,酸得很,甚至有点赌气。
不该说。
所以她说完后,自己都有点懵,站在原地不吭声,也不敢抬头,连眼神都没敢瞟一下,没勇气看他。
他也确实没说话。
门轻轻一关,几乎没有声响,他走了。
简随安还维持着刚才的姿势,站在原地,像被定住了一样。
外头的脚步声越来越远,直到听不见。
她才忽然反应过来,踉跄着跑过去,站在门口,却又不敢开门。
“我不是那个意思……”
她轻声说了一句。
但已经没用了。因为他已经走了,听不见。况且,话已经说出口,也收不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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