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输入框里敲下很多话。
“那天我不该那样说。”
“你最近是不是忙?”
“我错了。”
但最后都删掉了。
不是因为她倔,也不是因为她觉得自己没错。
她知道他是个有自尊、有分寸的人,而她那句“姨太太”“阿猫阿狗”太无理取闹,太像撒泼似的羞辱。
她自己都没办法原谅自己。
她一个人,静静地坐在沙发上,忽然想起很多个夜晚,他没有来,她却在等待的夜晚。
也许,那几句伤人的话,便是在无数个这样的夜晚中,一天天的,等到了它的出口。
她知道他忙,她一直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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