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韵文感受着大腿上的热度，又想起刚刚在翟光渠手机上看到的曹文英发来的消息。
那条消息并不长，措辞也算不上激烈，甚至带着几分克制的歉意。她当时看得很快，却又慢得出奇，每一个字都像是在眼前停留了一瞬，又往更深的地方坠下去。
尽管曹文英消息里的内容未必都是真的，说不定还有含糊其辞、刻意模糊的地方，但她不可能预知发送的那一瞬间会被赵韵文看见……她们今天，多半是见过面的。
翟光渠明明说她今天加班。
赵韵文忍不住去想，她们见面的时候说了些什么。
是有关于cHa班就读的事情吗？
还是她们的曾经？
是那些她从未参与过、也从未被告知的，属于翟光渠的人生片段？
那些她一无所知的、翟光渠的过去。
她抿了抿唇，将已经翻涌起来的情绪一点点压下去。好在她此刻被翟光渠抱在怀里，视线被挡住，对方看不见她的表情，否则只要一眼，就会察觉她神sE里的变化。但即便如此，翟光渠也并非毫无察觉。
她低下头，亲昵地蹭了蹭赵韵文的额头，动作轻得像是试探。
“怎么不高兴了？”她问，“觉得累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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