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怎样的功劳,能让这家伙如此目中无人?
「家母去处可非子nV可议论,这问话倒也有些为难臣了。」她嘴角微动,挑起个不带笑意的弧度。
「世子说话何须如此刁人。」
菊纹微微靠向杜鹃,一只手轻覆上她肩胛,示意她莫要冲动,镇国公世子明显不善,但此时尚不可与之发生冲突。
「臣说话天生如此,昭皇亦知,还望杜鹃公主宽待几分。」
「本公主今日可不是来找世子吵架的。」袖下掌心紧握,强忍着不满见指甲几乎陷入软r0U之中亦不知疼,她努力维持面上的和善,有些不解为何他们要让她来受这人的冷面。
「臣想也是,那不知今日公主前来所为何事。」她长睫微遮,垂目望着手上的玉戒,心里琢磨起云子星所说的话。
那些人果然也想将镇国公府给拉入坑吗?念在琴君与镇国公府的关系,以为他们会特别善待这位杜鹃公主?真当他们是笨蛋不成?
「母皇告知本公主说父君出自镇国公府,要本公主前来拜访,怎麽说也算是父君的娘家。」她深x1气,将对方告知自己的事情一GU脑的说了出来,尽管自己对那位琴君毫无印象,但他们说这人是她父亲,而父亲与镇国公府关系良好……
不过怎麽镇国公世子对自己的态度如此不佳?她看向乔邵清的目光带着疑惑。
乔邵清慵懒的抬眼,唇边笑意似讥似谑,她举杯,遮住自己的表情:「原来如此,那公主可有感受到回外祖家的感觉吗?臣唤琴君为琴叔,许是臣与公主也算有个堂姊妹之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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