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政玦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顿,随即力道放得更轻。那沾着药水的棉签,仿佛不是在擦拭伤口,而是在描摹一件易碎品上细微的裂痕。
弟弟被打,伤到的还是脸。做哥哥的心里自然不舒服——自己护着的弟弟,何曾这般受过伤?护短的心思涌上来,他开口问:
“怎么伤成这样?谁打的?”语气里已带着要为弟弟出头的意味。
宗政旭听着这熟悉的语调,抬眸看向哥哥冷峻的眉目。半晌,垂下眼,视线落在哥哥擦药的手上,表情混不在意地张口,轻描淡写道:
“打游戏。傅羽耍赖皮,我俩就打起来了。”
“打游戏”“傅羽耍赖皮”——这几个字罕见地组合在一起,反倒让宗政玦脸上的担忧一扫而空。
撒谎了。
他眉峰一挑,对弟弟的话一个字也不信。傅羽耍赖皮?倒是说弟弟先耍赖,他还可能信几分。
“什么游戏,能让你俩急眼?”宗政玦问,目光却不在弟弟脸上,而是落在他紧握的、骨节有些发白的拳头上。
宗政旭顺着哥哥的视线低头,无意识地松了松拳头。
“……就随便玩玩。”他含糊道,声音闷在喉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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