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看不到,但虞晚桐知道自己的耳朵一定红了。
哥哥怎么可以用这种嗓音这种神情说这种话,这太犯规了。
但输人不输阵,虞晚桐立刻反驳道:
“我本来就没穿K子,为什么要脱?”
“哦?没穿K子?”
虞峥嵘闻言g了g唇角。
“那你衣服底下挂着的那两根绳子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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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晚桐已经顾不上思考为什么虞峥嵘会这样一反常态,违背他一贯的避嫌原则不说,甚至还说起了不像荤话的荤话。
他是在调戏她是吧?
胜负yu在虞晚桐脑海中熊熊燃烧,点燃了她仅剩的理智,她不再考虑自己的措辞是否出格,而只一心想争个输赢,让虞峥嵘被堵的无话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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