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晚桐带着笑意的声音像一柄羽毛刷一样扫在虞峥嵘耳侧,让他微微放松了些。
隔着眼前的一层朦胧黑sE,他看不清妹妹的神情,但能想到那一定是愉悦的,快乐的,带着调戏他成功后的狡黠。
这甜美的想象让他对着她自渎这一行为的惩戒X质降了些,变成一种男nV之间朦胧而暧昧的sE情游戏。
他曾无数次在深夜或独自一人时,幻想着妹妹的模样,妹妹的声音,妹妹的身T,然后借着想象抚慰自己。可他从来没有想过幻想会有变成现实的这一天。
虞峥嵘重重喘息着,手指包裹住X器上下滑动,专注于这场献给妹妹的表演。他的指尖还不时刮过顶端敏感的小孔,带起更多Sh滑的粘Ye,发出细微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他的头仰靠在椅背上,x膛剧烈起伏,被蒙住的眼睛下方,微微张开的薄唇已经彻底染成了诱惑的绯sE,发出在虞晚桐听来极为悦耳的轻喘。
这样近的距离,虞晚桐甚至能看清哥哥X器上每一根暴起的青筋,看清那硕大gUit0u膨胀到极致的深红颜sE,看清他两侧的囊袋因为手指的动作而轻微晃动,划出另一种不那么赏心悦目却同样涩情的软波。
这一切,哥哥的一切,虞峥嵘的一切,都0地展现在她眼前,由她主宰,由她观赏。
虞晚桐的心里蓦然生出一种巨大的满足,这一刻,她无bJiNg准地共情了虞峥嵘戏弄她时的心情。
权力是最美的毒药,但有的人是在权力面前都宁摧不折,甘愿玉碎的青竹,b如她,b如虞峥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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