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记得上次在虞晚桐嘴中探入第三根手指时她的哭求,记得她娇气得连多一根指头都吃不下,当时他还思考过如果换做下面更窄紧也更娇0x该怎么办,那时的他从来没想过,也没敢奢望过他居然能将自己X器抵入眼前娇媚的花x,顶入最深的地方,并用滚烫的将她贯穿,送上0。
虞峥嵘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已经褪去了,只剩下近乎冷酷的清明。
他细致地用温水擦拭、清理,一遍又一遍将那些昭示着罪恶与越界的证据带出、抹去。他不是以这行动为自己开脱,也不是为了降低罪恶感,而是避免这些痕迹、这些气味有被第三者所觉的可能。
一个合格的尖兵,永远知道在什么时候该做什么。
&只能支配情感冲昏头脑时不负责任的行为,却支撑不起yucHa0消退之后需要承担起的现实之重。
他和虞晚桐过去发生,现在发生,乃至未来可能发生的事情,都是见不得光的。如果虞晚桐日后想要让他们见光,他也会想尽一切办法,用尽一切手段,承托他们付出昏暗的水面,但在此刻,还是让它们埋在深渊里吧。
至少,等虞晚桐醒来再说。
不是醉酣之后的一梦睡醒,而彻彻底底地醒来,从他给她带来的旖旎和错觉中醒来,重新理智地看待他们的关系。
他知道自己的妹妹有这个能力,只不过是他对她来说太重要,所以才让她失去了决断的勇气,试图用更缠绵更暧昧也更混沌的关系将他们捆绑。
直到他听见虞晚桐哭诉着让他不要抛下她,他才意识到,对于她这样早慧而机敏的孩子,逃避和自我放逐是没有用的,唯有剖开自己的真心,心平气和又毫无虚言地与她讲述和讨论,才能为彼此找到一条正确的出路。
从前未能觉察这一切,是他作为哥哥的失职,但此刻,他将不再逃避下去。
无论如何,他欠虞晚桐一次真正的坦诚相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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