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晚桐想,他还是没忍住咬重了“亲哥哥”这三个字的字音。
可是,谁叫她就喜欢亲哥哥,而他又正好是她的亲哥哥呢?
这都是命,虞峥嵘。
看见虞峥嵘平静表面下的挣扎,虞晚桐内心愉悦得几乎要哼起歌来,却将自己的头一撇,压在她身侧的被子中,闷闷道:
“可是……我一开始也没想招惹你。是哥哥先碰我的,是哥哥先用猥亵我,是哥哥先S在我身上,也是哥哥先用小玩具玩弄,让我尝到在手里反复0的滋味的。”
虞晚桐说完就将自己的脸在被子里埋得更深,仿佛是说了过难启齿的话语而感到羞涩窘迫的模样,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是快笑场了需要捂一下。
虞峥嵘的确不知道虞晚桐闷在被子里是因为藏笑,他只以为她是做戏做全套,将自己伤心哭泣的生理反应也演出来。
狡猾的小骗子。
虞晚桐举例的这一桩桩、一件件,哪一件与她本人脱的开关系?
他是如她控诉的这样做了不假,但她在其中也不无辜。让他脱,大晚上不睡觉揽着他的腰让他给她爽,还要他cHa进去,还有醉酒,他虽然放纵了自己当时的,但他也没想和她做,如果不是她自己坐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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