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裴律一愣,就在她掠过自己要重返舞场时,宛如诱惑她般地启唇——
「可是我这里会有你想知道的答案。」
舒知浅脚下一滞,缓缓旋身,只见身後的男人在月夜的映衬下,矜贵的格外魅惑。
申裴律走上前,没说话,隐隐约约有想钓着人不放的错觉,於是舒知浅藉酒发挥,生气了。
「你以为你上前一步,我就会後退吗?」舒知浅也上前一步,仰首与他对视。
他倾身,即使气息近在咫尺,她仍视若无睹地盯着他。
「那——再靠近点?」申裴律没有因为她的举止有所愣神,似乎早就都在他的预料之内。
男人从不说假话,他们的鼻尖几乎要碰到对方的,而这样让舒知浅非常不服气——他凭什麽看穿自己?
「这麽喜欢低头……怎麽,老了不怕得颈椎病啊?」即便就快吻上又怎麽样,舒知浅照样不肯让步。
下一秒,两人额头抵上额头,鼻息交织,眸底倒映唯一。
「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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