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这是程啸坤噩梦开始的地方，是自己为他选定的、充满宿命讽刺的终结之地。
地点敲定，下一步便是「邀请」。
在翻开通讯录联系受邀客户之前，她先拨通了另一个号码。电话响了几声后才被接起，从那头传来一个略带沙哑、透着JiNg明世故的男声：
“喂？边位？”
“坚叔，是我，齐诗允。”
“哦？齐总监，稀客稀客，这么得闲找我？”
对方语气立刻热络起来，带着一种长期与人交换信息形成的熟稔。
坚叔，前O记督察，退休后凭借积攒的人脉和灰sE渠道，专门向公关公司、媒T乃至一些特殊人士贩卖消息。他与有过多次深度合作，彼此知根知底，非常讲究「信誉」。
“坚叔讲笑，你的消息不知几灵通。我有有件事想打听下，不知方不方便？”
“讲来听听，看看我帮不帮得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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