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顶着刘丧的面孔，无论行为举止还是神态都与刘丧截然不同，我挺奇怪他为什么会跟刘丧长得这么像，我刚刚扯过他的脸皮，他没有戴面具，的确是原装脸无疑。
“你话里话外好像很讨厌木安，可是你又能一眼认出他戴过的手表，我该说你是恨他还是在意他，或许两者都有？”
“在意？他也配？喂不熟的狼。”
汪灿啐一口，仿佛对木安极为不屑：“我认得是因为他表盘上的金星记号。”
我低头一看手表，在十二点钟和时针交错的位置，还真有一颗烫金的金星符号。
汪灿看我沉思不语，冷笑着出声：“你连启明星计划都不了解，看来你们的关系也不怎么样。”
古时又称金星为启明星。
我摸摸下巴，不确定问道：“启明星计划？23个人那个？”
汪灿眼神有微妙的情感闪过：“对。”
我盘腿坐好，打手势让他详细讲讲。
他语气平稳，仿若在述说一件不以为意的往事，声音却还是森然的：“整个启明星计划只有他顺利毕业，而且是以黑课全优的成绩——黑课是我们家族内部的一种考核方式，你可以理解为格斗测试。”我点点头，汪灿就继续道：“依照规矩，新人出任务得从T1做起，慢慢往上晋升，他直接空降T3，又在短短几年内提到T4，你知不知道，他最后一次回家族的时候，已经通过家族内部的升阶考核，如果他没有走错路子，完全可以在三十岁之前达到T组顶峰，然后成为家族M组最年轻的成员，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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