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嘴角扯出一抹苦涩的笑。
他的孩子喊他姨丈，他孩子的母亲在外人面前喊他姐夫。
而他连「家」这个字都只能藏在心里，一辈子说不出口。
***
夜晚，孩子们都睡了，小院里静得只能听见栀子花被夜风吹动的细碎声响。
秦苒坐在客厅老旧的沙发上，身边摊着一堆孩子们的换洗衣物。小袜子、小内K、小背心，一件件被她仔细叠好，边角对齐。她手指轻轻抚过布料上残留的N香和yAn光味，眼皮低垂，睫毛在灯光下投出一小片Y影。
她先是望着李泽遗像发愣，半晌，转头看向一旁静静cH0U烟的傅建国。
他靠在门框上，军装外套随意搭在椅背，衬衫袖子卷到肘弯，露出一截结实的小臂。烟雾缭绕，模糊了他深邃的轮廓，却遮不住眼底那片幽暗的火。
秦苒深x1一口气，声音轻得像怕惊动谁。
「你……要不要考虑……」
她说得温吞，彷佛每个字都重若千斤。
「不考虑。」
傅建国没等她说完就直接打断，不容置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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