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李宸惨叫出来,声音就会打破这层被伪装过的假像,让李昭清楚看见:眼前这个人,被当玩具虐打强奸的人,是他的哥哥。那个曾经温润如玉、被众人仰望期待的太子哥哥,因为他而哭得像一只垂死的野兽。
李昭就会犹豫了。
可笑。
极其可笑。
这个发现,是在某个冬夜。
那晚的痒意来得特别猛烈。
那天李昭坐着看他,冷宫的炭火烧得旺,却怎麽也暖不透李宸骨子里的寒。
李宸在李昭面前,照旧把自己绑好,就像在进行什麽表演一样,双腿大开,双手高举抓住布条,颤抖着挖出药膏,一寸寸涂在肿胀的阴茎、睾丸、会阴、後穴、乳头……
药膏一碰皮肤,痒意像火山爆发。
李宸咬紧牙关,喉咙里发出被布团闷住的呜咽,泪水顺着脸颊往下掉,滴在胸口,让乳头更痒、更肿。
可那天嘴里的破布没塞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