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渊走了。
像一个巡视完自己领地的帝王,不带走一片云彩,只留下,满目疮痍。
房间里,再一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混杂着血、精液、汗水、泪水和淫水的,甜腻而腥臊的气味。
那张巨大的白色圆床,此刻,像一个被打翻的,盛满了人间污秽的调色盘。
小娇和小柔,就那么,一动不动地,瘫在这片狼藉的中心。
像两只,被玩坏后,随意丢弃的,破烂的,芭比娃娃。
她们没有看对方。
也没有力气,再去看对方。
她们只是,睁着空洞的眼睛,盯着纯白色的天花板,仿佛,要把那上面,看出两个窟窿来。
身后,那两根,作为“惩罚”和“烙印”的肛塞,依旧,残忍地,贯穿着她们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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