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寂白没有任何迟疑,四肢着地,像只真正的狗一样背对着宋语鸢趴好。他感觉到宋语鸢从旁边的铁架上扯下了两条结实的跳绳。
“嗖——啪!”
橡胶跳绳cH0U打在空气中,发出令人胆寒的破空声。
“主、主人……”沈寂白浑身的肌r0U都绷紧了,皮肤因为恐惧和期待而激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
宋语鸢并没有直接cH0U他,而是用跳绳灵活地缠绕住他的脖颈,像牵引绳一样向后拉扯,迫使沈寂白不得不高高扬起脖子,露出脆弱的喉结。另一条跳绳则SiSi地捆住了他那根还在颤抖的,并在根部打了一个极其专业的活结。
“沈教授刚才不是喜欢让我‘装满’吗?”宋语鸢用力一拽绳头,沈寂白发出一声破碎的惨叫,“现在,哪怕是多流出来一滴,我就在那上面多cH0U一下。”
为了彻底粉碎他刚才建立起的“男X自尊”,宋语鸢直接跨坐在了沈寂白的背上。
沈寂白的脊背被这GU重量压得向下微微弯曲,他的双手SiSi抠住地板,指尖渗出血丝。这种R0UT上的重压让他感到无b的充实——只有作为主人的工具,他才觉得自己是活着的。
“爬。”
随着宋语鸢的一声令下,沈寂白开始在器材室的灰尘中艰难地爬行。背上是他的神,是他唯一的信仰;而他的下身,那根被跳绳SiSi勒住的,正因为无法排泄、无法0而胀痛到了极点,随着他的每一步爬行而剧烈晃动,不断撞击着冰冷的水泥地。
“啪!”
宋语鸢扬起跳绳,重重地cH0U在沈寂白结实的Tr0U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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