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门锁落下的清脆声响,沈寂白最后的一丝理智彻底断裂。他几步跨回办公桌前,一把将刚想起身的宋语鸢重新按了回去。
“别动。”他低吼着,声音不再是刚才应对学生时的冷静,而是充满了雄X的粗暴。
宋语鸢的后背重重地撞在李明刚留下的那一叠厚厚的论文报告上。纸张发出“哗啦”的脆响,有些锋利的纸边甚至划过了她娇nEnG的背部肌肤,带来一丝轻微的刺痛感。
“刚才在桌子底下,忍得很辛苦吧?”沈寂白欺身压上,双手撑在宋语鸢头的两侧,将她困在这个狭小的、充满纸墨香气的空间里,“现在不需要忍了。这里是我的地盘,也是你的刑场。听听这纸张的声音……那是知识在哭泣,因为它即将被我们的TYe浸透。”
沈寂白粗暴地撩起宋语鸢身上那件宽大的黑sE教授袍,一直推到她的x口。黑sE的缎面堆叠在那雪白的rr0U旁,形成了极其强烈的视觉冲击。下身完全ch11u0的宋语鸢,就像是一道盛在黑sE盘子里的绝美佳肴。
“把腿张开,像刚才那样,架在我的肩膀上。”沈寂白命令道,语气不容置疑。
他没有脱掉自己的衬衫,甚至连领带都还没有解开,这种衣冠楚楚的斯文败类模样,与宋语鸢此时毫无遮掩的羞耻姿态形成了鲜明对b。他扶着那根已经在空气中暴露太久、y得发紫且还在滴水的,对准那处刚刚因为他的T1aN弄而泥泞不堪的x口。
“李明的论文说他不理解‘熵增’,也就是混乱度。”沈寂白的gUit0u抵在x口,恶劣地研磨着,“那我现在就让他看看,什么叫真正的混乱。”
“噗嗤——!”
没有任何前戏的铺垫,因为刚才的口活早已让通道Sh滑无b。沈寂白腰部猛地发力,整根r0U刃势如破竹般狠狠贯穿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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