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莱发出含糊呜咽,残存的意志试图抵抗,却在触碰那粘稠唾液的瞬间溃不成军。
吞咽动作不受控制,喉管因渴望而剧烈收缩。
此时的面包仅仅是承载恶魔体液的媒介。
这种魔性的津液,对他这具被改造过的躯壳而言,超越了世间一切甘露。
他仰起头,双手死死攥住卡希迪尔的衣襟,主动吮吸起那温热的舌尖,试图压榨出更多属于恶魔的汁液。
与此同时,卡希迪尔那只空闲的手绕向伊莱后方。
他拨开臀肉,在伊莱沉溺于口腔中那份甘甜时,并拢手指猛地掼入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入口。
被磨得软烂的内里死死绞住入侵者的指节,在那汪湿腻中发出淫靡水声。
口腔里的吞咽与后方的被侵犯共同作用,让他整个人陷入了一种极度的感官迷乱中。
大片大片的白浊喷溅而出,淋漓地打在天鹅绒上。
修长的大腿在地上无力地摩擦,试图夹紧,却又在那阵阵汹涌的欲潮中,向两侧瘫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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